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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 lee

Occupation

四环路外的恐惧与愤怒

只在四环以外,四环以内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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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5

新家通告

很多人问我,你怎么不写BLOG了?我说一直写啊,他们说那怎么不见你更新?我说没有啊?争执一番之后发现他们说的是这里。好吧,由于MSNSPACE的使用麻烦,我放弃很久了,可是有些人,特别是在国外的家伙说这里的访问速度还快一些,于是我便回来小小维护一下,今后和那边一样定期更新。国内的朋友,不妨直接去www.thinkingin.com访问,那是我的新家,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搞的,我很喜欢。
July 03

好时光

“それじゃね”,她对我说,我很悲伤。
 
好吧,我再也不是当年看日剧的那个少年了。这一刻,我听着木村真纪的《あの日に》,破天荒喝了半罐啤酒,浑身发热,脑袋却异常清醒。我是个已婚男人,如此而已,还能奢望什么呢?当初决定没有和她去加拿大,就应该想到今天,我是从来不吃后悔药的。只是她至今未婚让我无言以对。
 
去了一趟上海,这个华丽的城市闷热一场,不过正好酒吧里的MM穿的再清凉一点。8号桥的一个破地方,我和祝老师茫然的站在场地的边上,看着姑娘们扭着大腿走来走去,心想,这上海达人搞的新闻发布会就是上等,像个性爱PARTY一样。不过我等土包子只能给人耻笑一番然后赶出去。
 
住处距离金茂大厦不远,我想应该是个很繁华的地方,不过没到10点我就恶习发作,跑出去买方便面吃。结果是……什么吃的都没买到。我沿着一条生活气息浓厚的小街走了一圈,除了2瓶可乐嘛也没买到。只好泱泱的回酒店。在东森电视台“少林铁裆功”的惊叹报道中昏昏入睡。
 
回程遇到雷雨,飞机在首都机场上空盘旋20分钟才落地,身边一个大妈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住安全带。搞得大家都很紧张。
 
和老狗争论概率的问题,这个是我大学中唯一及格的数学科目。最后得出结论。其实所谓概率,是对群体而言的,对个体来说,只有二进制。0或者1。有或者没有。就像中彩票,意外把婚外情的女人搞大了肚子,或者不幸中招AIDS。对于一个人来说,就只有“是”或者“否”两个结果。
 
我的数学明显更加具有哲学的色彩,难怪当年每次考试都不及格……
 
June 21

夜之愿

追查超星是否侵权的事情,很艰难,最后还感冒了,夜半流着鼻涕写稿子。
 
事先没想到水有那么深,朋友告诉我,一个事情牵涉的利益越大,其中的漩涡和暗礁就越多,前进的时候就越要小心。
 
可是小心有用么?耳闻几个同行受到的压力,实在觉得只要可能碰他的蛋糕,他就要和人拼命。
 
夜半搜视频,无意搜到一个北欧哥特重金属乐队夜之愿(NIGHTWISH)的MV,实在是非常适合大爷我的胃口,于是流着鼻涕抽着香烟喝着可乐继续前进。
 
小车不倒只管推。
May 29

喧嚣的大多数

现在我终于可以把这篇迟来的纪念文字放上来了,尽管对别人没什么意义。
 
以下文字,仅仅是个开头而已。
 
1997年4月11日去世的青年作家王小波,如今已经是广受各界尊敬和怀念的人物之一。2007年4月11日他去世10周年之际,各类媒体上都出现了纪念他的文章,互联网上的追忆文字更是此起彼伏。很多人都认为他实在是没赶上一个好年代,凭借他对计算机技术和互联网的了解,加上他深入浅出、直白有趣的文字,如果能活到现在,一定会有更大的名气和更好一些的生活环境,也能留下更多的优秀作品。正如后人所指出的那样,尽管王小波生前自认为小说是他最好的作品,但事实上更多的人是通过他的杂文认识他的。相对他思路奇特、天马行空的小说,王小波言简意赅、生动有趣的杂文简直就是为了互联网这个快读时代而生的。如果他真的能活到现在,相信他也一定愿意在论坛中快意的留下更多真知灼见,而不是捧着自己的书稿到各个出版社忍受繁琐的审核与删改。他预言了互联网这个自由的时代,但却无缘享用之。无论是对王小波,还是对我们这些碌碌众生来说,这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损失。
不得不承认,本人也是王小波先生的崇拜者之一。相信很多人都有过阅读时被文章中的文字和观点“砰”地击倒在地,然后长久无法遗忘的经历。我为数不多的几次阅读被击倒的经历,其一是阅读鲁迅先生《药》时关于“看杀头”的翔实描述,其二是阅读吴思先生《血酬定律》时对于中国社会“潜规则”的精辟归纳,还有一次就是王小波先生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时关于“沉默的大多数”的诠释。这三次经历之所以能有骤然被人击倒的感觉,都因为作者通过对中国社会大众日常生活的细微观察,提炼出一种广普社会文化中的缺陷并加以展示。这种文化支配着我们绝大多数人的行为模式和选择,却长期不为我们所意识到。可是即使已经有智者归纳并展示了这些有缺陷的社会行为准则,我们依旧悲哀地发现无法逃避过去,这种缺陷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不可缺的一部分。惟其如此,才令人震撼。
王小波是一个很早就接触并利用电脑和互联网的作家,这可能与他有一段海外留学经历有关。当大多数人还不知道电脑为何物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创造了一种文字输入法,并用之在电脑上写作自己的作品了。而且他关于“我看国学”(如今说国学,内容是什么已经不要紧,重要的是钻研,读了数十年,即使什么都没读出来,这几十年的时间放在那里也足以唬人一下)、“屎尿论战”(西班牙殖民者对战有洁癖的土著,不是用子弹,而是将屎尿迎头泼去,结果不惧子弹的土著却被这臭气熏天的武器打的掉头就跑。如今的论战不用观点而用漫骂和耍无赖击败对手也颇有其风)的文章,简直就是对如今互联网论坛摆谱装蒜、灌水对骂现象的提前讽刺。至于所谓“沉默的大多数”,大意是从古至今,大多数人在社会中是沉默的,其原因可能很复杂,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没有说话的机会,或者即使说了也只有很少人听到,所以当有人爬到高处说了几句被众人听到,即使是毫无意义的废话,也可能会被当成大多数人的意见而得到重视和遵循。真正大多数人的意见永远停留在每个人的心里。简单的说,就是话语权是被少数人所掌握,并用来役使民意的。这个论述从表面上看,对于后来的互联网时代并不适合,甚至是完全脱节。不是么?相对于过去电视媒体和平面媒体掌握了权威的话语渠道,互联网给了每个网民发言的机会。无论是在边远的山村还是在豪华的写字楼,只要有一台联网的电脑,我们都能把自己的观点和文字发到论坛或者博客上,让所有人都有可能看到。我们仿佛进入了一个个人话语权大解放的时代。“沉默的大多数”已经变成了“喧嚣的大多数”,无法自由表达民意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
可是,如果说话的人回头看看,就会发现得到了自由表达的权利,并没有带来自由表达的结果。到底有多少人听到了你的声音呢?所有人都可能看到,这不过仅仅是个“可能”。所有人在听的同时也都在说,并且面对着所有的选择同样不知所措。当世界上所有的交响乐、爵士乐、摇滚乐……同时汇集到一起的时候,相信人们能听到的只是一片噪音。如果有哪首乐曲能被人注意到,相信只是因为声音更大而已,与是否美妙或者打动人心无关。就像论坛上某个帖子之所以有很高的点击率,通常是因为有个很引人遐想的标题,实际内容可能毫无新意甚至污浊不堪。即使我们假设情况没那么糟糕,交响乐、爵士乐、摇滚乐不是同时奏响,而是逐个播放。一口气听了200首曲目之后,有多少人能对贝多芬的激昂或者披头士的飞扬有深刻印象?每个人都有了面对公众说话的机会,可是从沉默到喧嚣,大多数人的境遇并没有变化。互联网给了我们自由,却没有给我们方向。我们自以为得到了话语权,却依旧没有办法让别人真正听到并得到尊重。大多数人在东奔西窜中越走越散。真正指挥我们行动的,还是悬在高处的大喇叭。更何况,谁也无法断定,发言的人和潜水的人,谁才是真正的大多数,所谓从沉默到喧嚣,可能只是互联网论坛给我们带来的假象而已。所以,“沉默的大多数”依旧将在很长的未来制约着我们在互联网上的自由生活,即使每个人都很喧嚣,但过去没有得到改变的,现在依旧无法得到改变。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即使无法让每个人的意见真正让别人听到并得到尊重,不过互联网带给我们的改变和进步,还是不可忽视的。虽然发出声音也很难让别人听到,比根本没权力发言更有些令人悲哀,但有权力自由表达终究是件好事,说了而没有被人注意的那些声音,终究有一天可能会被传诵于星空下。就像王小波那些曾经不被众人所知,如今却影响许多人的作品一样,得到应有的尊重。互联网不仅仅是一个表达的平台,还是有史以来最客观最广泛的历史记录者。所以,在中国互联网论坛走入大众十年之际,我们有必要翻阅那些沉淀到论坛底部的老帖子,看看我们都曾经留下一些什么样的声音。
同时,也愿以此文纪念早逝的王小波先生,感谢他对我们这些互联网游民的精神指引,尽管这纪念来得有些晚,同样总比没有好。
May 20

I’m back

我回来了,1年零2周之后。
 
博客沉睡了一年,人却几乎荒废了一年。虽然去了洛衫矶跑了意大利,中间时不时还前往上海深圳武汉出差几次,但是从前的那种热情和愤怒却很少能再有。也许是年岁的增长,也许是感情生活的变化,总之这一切让我自己感觉到不再年轻。惶恐之下,很多惯于常做的事情也就停止了。年底编辑部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动。曾经是编辑部最有创作力的记者组已经接近消亡。只剩下我和生铁支撑场面。对于自己的未来和曾经的理想,每天都在不停的思索,但却没有出路。这种过程非常痛苦,但我想是成长的必须。
 
2002年5月9日,我从一个调查咨询公司走入现在的单位《大众软件》,那个时候我仅仅是个长于调查和辩论,却对实际社会缺少基本认识和判断的小毛孩。5年过去了,我买了房子,有了老婆,学会了抽烟,爱上了可口可乐,却失去了当初夜半起床前往现场的动力和勇气。就连过去乐此不疲的泡MM,现在也瞠目结舌的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落伍了。幸好那份诚实和直率还没有丢,否则尽管写了上百万字的各类文字,这5年也算的上完全失败了。
 
我的朋友都走了,风行水浪漫的去了西藏,在距离蓝天最近的地方继续思索人生并闷骚,司马平安跳出媒体的圈子,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开始适应商业。LITTLEWING去了网站,从事他最热爱的网络游戏报道工作,当然也可能就是为了个饭碗而已。龙猫则无所适从,勉强在一个更下等的IT媒体容身,希望有机会往高处走。生铁和林晓姐姐倒是还在,可是一个人当了爹,婴儿麦片和饼干代替了狰狞的玩偶堆在座位边,另一个直接当了11岁孩子的后母,我丝毫不怀疑她的善良和耐心,可是我们在一起吃饭喝茶讨论文学和游戏的机会,都淹没在那些尿布、麦片和小学生作文辅导丛书里。只有越来越胖的ARTEC还能和我不时扯扯淡,也仅限于扯扯淡而已。
 
这一年我为朱骏奉献了不少时间和金钱,《魔兽世界》让我感觉到网络游戏世界的有趣和神奇。如果不是这里仅仅只有娱乐和欲望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容身之处。可惜,它还只是个逃避严酷现实的狗窝而已。
 
这一年里让我自己能够记住的文字只有《卑微与勇气》和《黑白道》,都是年初的作品。可是前者因为时间和精力的缘故,远远没有达到我自己期望的水准,我甚至无颜把他拿给接受我采访的张仁杰看。后者则因为利益环境的压力,不能触碰到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黑暗现实。嗯,不错,我看到了,我明白了,我说出来了,可是,有什么用呢?
 
王小波先生的忌日后,我终于如愿在杂志上写了一篇东西纪念他。这个活到45岁就不幸早逝,却给我们这些后来人无尽勇气和温暖的智者,看到现在的社会,还会笑着面对那些镜头么?我看他那些照片却都有些痛苦的模样。只有那些文字,还释放着智慧的光芒,告诉我们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曾经是一个宽容、聪慧、浪漫的男人。也许他的早逝对他是个好事,反面的典型可以看看现在的王朔。
 
基于让文字留住青春的理由,我唤醒这个曾经沉睡一年的精神家园,希望在我年老体衰或者不幸中途夭折之后,那些能记住我的人,能有个来瞻仰或者唾弃的地方。也算给自己一个鞭策,每天写点东西,总是好习惯。
 
上帝保佑坚持写博客的人们。
 
 
 
 
May 07

一路向东

现在是北京时间5月7日早上7点正,13个小时之后我将登上前往美国洛衫矶的班机,一路向东。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遭遇在等待着我。“未来就像黑暗中的道路,你知道它通向前方,但不知道指向哪里。所能做的只是走好下一步”。这是《终结者2》片尾的台词,我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现在,我就要走好下一步……把手上没有写完的专题先弄完。
 
昨日和从前几个许久未见的老同事聚了一下。在成为记者之前,我们曾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团队中的一分子。不过随着团队的发展,曾经共同的理想却越来越远。最后我们先后都离开了。昨日说起当初的团队和老板,5年之后的我们也都对当初的局势表示了理解。老板那样选择,的确有他的理由。不过可惜的是,据说他已经要将他的系统和团队出售给AC尼尔森了。“从来都是事情改变人,而不是人改变事情”,我们这些人都已经变了很多,而事情却正如我们当初离开时所预料的一般没有变化。团队和系统不会消失,只不过属于了外国人。这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昨日见到了很久不见的阿雪,她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纤瘦,清秀,头发不再是披散在耳际而是过了肩头。而我理了个难看的短发,16个小时未睡的脸上憔悴不已。我自己都能觉出脸上那些虚伪的沧桑。我想我变了很多,而她却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送她坐地铁回家的那个人,再不能是我。
 
一路向北,周杰伦唱着这首歌,开着AE86绝尘而去,留下身后泪流满面的铃木杏。他们都看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但不是全部。所以最后一个坐车,一个走路。一路向北或者向东,最后会到哪里?答案是回到原地,因为地球是圆的。直线和圆,对于我们这些人类来说不是不能分别,而是不能摆脱。所以很多人相信不属于自己的终归不属于自己,属于自己的不珍惜也会失去。可是谁知道,该珍惜什么?
 
今人不见古时月
今月曾经照古人
 
 
April 27

签证处的行为艺术

由于单位派遣本人前往美国洛杉矶报道E3电子娱乐大展,昨日有幸前往美国使馆签证处一游。过程颇有意思。
 
穿过大约3道门岗(保安、哨兵、内检),还有一道金属探测门,办理签证的大厅里如同菜市场一般。与菜市场不同的是,这里不但有各种口音的老头老太太,还有腆着啤酒肚的商人,衣着时尚的美女,西装革履的求学者。看着这些人老实的站在一起排队,颇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共产主义。
 
每个人申请签证的理由都不同,我神情的是I类媒体签证,拿到了一个浅蓝色的塑料牌。按照指示与浅蓝色牌子持有者站到了一起。其他的颜色还有棕色、半蓝半白、黄色、紫色。我以为这是和签证类型有关,但旁边一个美女也申请媒体签证,拿到的却是紫色。让我很诧异。莫非这还和相貌有联系?
 
递材料、领牌子、扫指纹、然后面谈。差不多轮到我的时候,我已经站了接近3个小时。大厅里没有几个凳子,看那些白发的大爷大娘和我一起站了3个小时,真是同情他们。不过是为了去美国看看自己的儿女,这些美国佬就这么折腾人。不能给老年人专门开一个房间处理么。这时候就不讲人权了。
 
我之前有3个人被拒了。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堆材料,有人甚至拿出据说有20万的支票以证明自己在中国有财产和地位,美国的糖衣炮弹对他们没有吸引力。可惜签证的美国大爷只是随便翻翻,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SAY SORRY了。有个胖子还诚恳地对美国大爷说:我们公司有个很大的项目和美方合作,会给美国人带来很多就业机会。可惜不管用。美国大爷估计是心情不好,直接摆摆手。
 
中间有个金发美女走到美国大爷的身后,不知和他说什么。于是正申请的一个大叔就走了好运。美国大爷同样随便翻翻他的材料,抬手就递过一张红纸。过了。看来让谁过谁不过,没有什么固定的理由。
 
轮到我了。
“你要去美国采访?”——美国大爷
“是”——中国孙子
“让我看看你的记者证”——美国大爷
“没有”——中国孙子
“那让我看看你的杂志来证明你的身份”——美国大爷居然没有要我准备的在职证明
中国孙子递上准备好的杂志,翻到版权页。
“很多名字,哪个是你?我不懂中文”——美国大爷不认中国字
中国孙子拿笔圈出自己的名字,美国大爷和156表格上的名字对比了一下。
“为什么派你去?我看你们有很多记者。”——美国大爷好像要找茬。
“因为我一直关注这些方面。”——中国孙子的底气有些不足,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去年才办了护照,此前因为户籍在新疆,受防止东突的影响,护照办理审查比皇上选秀女还严。否则非把我当拉登给踢了。
“你的英文很好么?”
“不是很好”——面对美国佬,中国人没几个敢说自己英文好。
“那给我一个你适合去采访的理由。”美国大爷已经用眼睛看那个用来扣DENY的章了。
“因为我懂一些日语,你知道有很多日本的电子娱乐公司参加E3展览的”——中国孙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这个理由很奇怪。
“让我听听你的日语”——美国大爷很好奇,莫非他懂日语?
“¥%×#%※×#”——中国孙子用日语介绍了自己和自己的职业。不过几秒钟美国大爷就一摆手。
“OK”
一张红纸递过来。中国孙子一身汗,再多说几秒,就要说“八格牙鲁”、“撒由那拉”了。
 
于是,我以自己仅仅懂得的几句日语,忽悠了美国签证官大爷,得到了前往美利坚访问的机会。真诡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