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河's profile四环路外的恐惧与愤怒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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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5 新家通告很多人问我,你怎么不写BLOG了?我说一直写啊,他们说那怎么不见你更新?我说没有啊?争执一番之后发现他们说的是这里。好吧,由于MSNSPACE的使用麻烦,我放弃很久了,可是有些人,特别是在国外的家伙说这里的访问速度还快一些,于是我便回来小小维护一下,今后和那边一样定期更新。国内的朋友,不妨直接去www.thinkingin.com访问,那是我的新家,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搞的,我很喜欢。 July 03 好时光“それじゃね”,她对我说,我很悲伤。
好吧,我再也不是当年看日剧的那个少年了。这一刻,我听着木村真纪的《あの日に》,破天荒喝了半罐啤酒,浑身发热,脑袋却异常清醒。我是个已婚男人,如此而已,还能奢望什么呢?当初决定没有和她去加拿大,就应该想到今天,我是从来不吃后悔药的。只是她至今未婚让我无言以对。
去了一趟上海,这个华丽的城市闷热一场,不过正好酒吧里的MM穿的再清凉一点。8号桥的一个破地方,我和祝老师茫然的站在场地的边上,看着姑娘们扭着大腿走来走去,心想,这上海达人搞的新闻发布会就是上等,像个性爱PARTY一样。不过我等土包子只能给人耻笑一番然后赶出去。
住处距离金茂大厦不远,我想应该是个很繁华的地方,不过没到10点我就恶习发作,跑出去买方便面吃。结果是……什么吃的都没买到。我沿着一条生活气息浓厚的小街走了一圈,除了2瓶可乐嘛也没买到。只好泱泱的回酒店。在东森电视台“少林铁裆功”的惊叹报道中昏昏入睡。
回程遇到雷雨,飞机在首都机场上空盘旋20分钟才落地,身边一个大妈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住安全带。搞得大家都很紧张。
和老狗争论概率的问题,这个是我大学中唯一及格的数学科目。最后得出结论。其实所谓概率,是对群体而言的,对个体来说,只有二进制。0或者1。有或者没有。就像中彩票,意外把婚外情的女人搞大了肚子,或者不幸中招AIDS。对于一个人来说,就只有“是”或者“否”两个结果。
我的数学明显更加具有哲学的色彩,难怪当年每次考试都不及格……
June 21 夜之愿追查超星是否侵权的事情,很艰难,最后还感冒了,夜半流着鼻涕写稿子。
事先没想到水有那么深,朋友告诉我,一个事情牵涉的利益越大,其中的漩涡和暗礁就越多,前进的时候就越要小心。
可是小心有用么?耳闻几个同行受到的压力,实在觉得只要可能碰他的蛋糕,他就要和人拼命。
夜半搜视频,无意搜到一个北欧哥特重金属乐队夜之愿(NIGHTWISH)的MV,实在是非常适合大爷我的胃口,于是流着鼻涕抽着香烟喝着可乐继续前进。
小车不倒只管推。 May 29 喧嚣的大多数现在我终于可以把这篇迟来的纪念文字放上来了,尽管对别人没什么意义。
以下文字,仅仅是个开头而已。
1997年4月11日去世的青年作家王小波,如今已经是广受各界尊敬和怀念的人物之一。2007年4月11日他去世10周年之际,各类媒体上都出现了纪念他的文章,互联网上的追忆文字更是此起彼伏。很多人都认为他实在是没赶上一个好年代,凭借他对计算机技术和互联网的了解,加上他深入浅出、直白有趣的文字,如果能活到现在,一定会有更大的名气和更好一些的生活环境,也能留下更多的优秀作品。正如后人所指出的那样,尽管王小波生前自认为小说是他最好的作品,但事实上更多的人是通过他的杂文认识他的。相对他思路奇特、天马行空的小说,王小波言简意赅、生动有趣的杂文简直就是为了互联网这个快读时代而生的。如果他真的能活到现在,相信他也一定愿意在论坛中快意的留下更多真知灼见,而不是捧着自己的书稿到各个出版社忍受繁琐的审核与删改。他预言了互联网这个自由的时代,但却无缘享用之。无论是对王小波,还是对我们这些碌碌众生来说,这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损失。
不得不承认,本人也是王小波先生的崇拜者之一。相信很多人都有过阅读时被文章中的文字和观点“砰”地击倒在地,然后长久无法遗忘的经历。我为数不多的几次阅读被击倒的经历,其一是阅读鲁迅先生《药》时关于“看杀头”的翔实描述,其二是阅读吴思先生《血酬定律》时对于中国社会“潜规则”的精辟归纳,还有一次就是王小波先生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时关于“沉默的大多数”的诠释。这三次经历之所以能有骤然被人击倒的感觉,都因为作者通过对中国社会大众日常生活的细微观察,提炼出一种广普社会文化中的缺陷并加以展示。这种文化支配着我们绝大多数人的行为模式和选择,却长期不为我们所意识到。可是即使已经有智者归纳并展示了这些有缺陷的社会行为准则,我们依旧悲哀地发现无法逃避过去,这种缺陷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不可缺的一部分。惟其如此,才令人震撼。
王小波是一个很早就接触并利用电脑和互联网的作家,这可能与他有一段海外留学经历有关。当大多数人还不知道电脑为何物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创造了一种文字输入法,并用之在电脑上写作自己的作品了。而且他关于“我看国学”(如今说国学,内容是什么已经不要紧,重要的是钻研,读了数十年,即使什么都没读出来,这几十年的时间放在那里也足以唬人一下)、“屎尿论战”(西班牙殖民者对战有洁癖的土著,不是用子弹,而是将屎尿迎头泼去,结果不惧子弹的土著却被这臭气熏天的武器打的掉头就跑。如今的论战不用观点而用漫骂和耍无赖击败对手也颇有其风)的文章,简直就是对如今互联网论坛摆谱装蒜、灌水对骂现象的提前讽刺。至于所谓“沉默的大多数”,大意是从古至今,大多数人在社会中是沉默的,其原因可能很复杂,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没有说话的机会,或者即使说了也只有很少人听到,所以当有人爬到高处说了几句被众人听到,即使是毫无意义的废话,也可能会被当成大多数人的意见而得到重视和遵循。真正大多数人的意见永远停留在每个人的心里。简单的说,就是话语权是被少数人所掌握,并用来役使民意的。这个论述从表面上看,对于后来的互联网时代并不适合,甚至是完全脱节。不是么?相对于过去电视媒体和平面媒体掌握了权威的话语渠道,互联网给了每个网民发言的机会。无论是在边远的山村还是在豪华的写字楼,只要有一台联网的电脑,我们都能把自己的观点和文字发到论坛或者博客上,让所有人都有可能看到。我们仿佛进入了一个个人话语权大解放的时代。“沉默的大多数”已经变成了“喧嚣的大多数”,无法自由表达民意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
可是,如果说话的人回头看看,就会发现得到了自由表达的权利,并没有带来自由表达的结果。到底有多少人听到了你的声音呢?所有人都可能看到,这不过仅仅是个“可能”。所有人在听的同时也都在说,并且面对着所有的选择同样不知所措。当世界上所有的交响乐、爵士乐、摇滚乐……同时汇集到一起的时候,相信人们能听到的只是一片噪音。如果有哪首乐曲能被人注意到,相信只是因为声音更大而已,与是否美妙或者打动人心无关。就像论坛上某个帖子之所以有很高的点击率,通常是因为有个很引人遐想的标题,实际内容可能毫无新意甚至污浊不堪。即使我们假设情况没那么糟糕,交响乐、爵士乐、摇滚乐不是同时奏响,而是逐个播放。一口气听了200首曲目之后,有多少人能对贝多芬的激昂或者披头士的飞扬有深刻印象?每个人都有了面对公众说话的机会,可是从沉默到喧嚣,大多数人的境遇并没有变化。互联网给了我们自由,却没有给我们方向。我们自以为得到了话语权,却依旧没有办法让别人真正听到并得到尊重。大多数人在东奔西窜中越走越散。真正指挥我们行动的,还是悬在高处的大喇叭。更何况,谁也无法断定,发言的人和潜水的人,谁才是真正的大多数,所谓从沉默到喧嚣,可能只是互联网论坛给我们带来的假象而已。所以,“沉默的大多数”依旧将在很长的未来制约着我们在互联网上的自由生活,即使每个人都很喧嚣,但过去没有得到改变的,现在依旧无法得到改变。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即使无法让每个人的意见真正让别人听到并得到尊重,不过互联网带给我们的改变和进步,还是不可忽视的。虽然发出声音也很难让别人听到,比根本没权力发言更有些令人悲哀,但有权力自由表达终究是件好事,说了而没有被人注意的那些声音,终究有一天可能会被传诵于星空下。就像王小波那些曾经不被众人所知,如今却影响许多人的作品一样,得到应有的尊重。互联网不仅仅是一个表达的平台,还是有史以来最客观最广泛的历史记录者。所以,在中国互联网论坛走入大众十年之际,我们有必要翻阅那些沉淀到论坛底部的老帖子,看看我们都曾经留下一些什么样的声音。
同时,也愿以此文纪念早逝的王小波先生,感谢他对我们这些互联网游民的精神指引,尽管这纪念来得有些晚,同样总比没有好。 May 20 I’m back我回来了,1年零2周之后。
博客沉睡了一年,人却几乎荒废了一年。虽然去了洛衫矶跑了意大利,中间时不时还前往上海深圳武汉出差几次,但是从前的那种热情和愤怒却很少能再有。也许是年岁的增长,也许是感情生活的变化,总之这一切让我自己感觉到不再年轻。惶恐之下,很多惯于常做的事情也就停止了。年底编辑部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动。曾经是编辑部最有创作力的记者组已经接近消亡。只剩下我和生铁支撑场面。对于自己的未来和曾经的理想,每天都在不停的思索,但却没有出路。这种过程非常痛苦,但我想是成长的必须。
2002年5月9日,我从一个调查咨询公司走入现在的单位《大众软件》,那个时候我仅仅是个长于调查和辩论,却对实际社会缺少基本认识和判断的小毛孩。5年过去了,我买了房子,有了老婆,学会了抽烟,爱上了可口可乐,却失去了当初夜半起床前往现场的动力和勇气。就连过去乐此不疲的泡MM,现在也瞠目结舌的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落伍了。幸好那份诚实和直率还没有丢,否则尽管写了上百万字的各类文字,这5年也算的上完全失败了。
我的朋友都走了,风行水浪漫的去了西藏,在距离蓝天最近的地方继续思索人生并闷骚,司马平安跳出媒体的圈子,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开始适应商业。LITTLEWING去了网站,从事他最热爱的网络游戏报道工作,当然也可能就是为了个饭碗而已。龙猫则无所适从,勉强在一个更下等的IT媒体容身,希望有机会往高处走。生铁和林晓姐姐倒是还在,可是一个人当了爹,婴儿麦片和饼干代替了狰狞的玩偶堆在座位边,另一个直接当了11岁孩子的后母,我丝毫不怀疑她的善良和耐心,可是我们在一起吃饭喝茶讨论文学和游戏的机会,都淹没在那些尿布、麦片和小学生作文辅导丛书里。只有越来越胖的ARTEC还能和我不时扯扯淡,也仅限于扯扯淡而已。
这一年我为朱骏奉献了不少时间和金钱,《魔兽世界》让我感觉到网络游戏世界的有趣和神奇。如果不是这里仅仅只有娱乐和欲望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容身之处。可惜,它还只是个逃避严酷现实的狗窝而已。
这一年里让我自己能够记住的文字只有《卑微与勇气》和《黑白道》,都是年初的作品。可是前者因为时间和精力的缘故,远远没有达到我自己期望的水准,我甚至无颜把他拿给接受我采访的张仁杰看。后者则因为利益环境的压力,不能触碰到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黑暗现实。嗯,不错,我看到了,我明白了,我说出来了,可是,有什么用呢?
王小波先生的忌日后,我终于如愿在杂志上写了一篇东西纪念他。这个活到45岁就不幸早逝,却给我们这些后来人无尽勇气和温暖的智者,看到现在的社会,还会笑着面对那些镜头么?我看他那些照片却都有些痛苦的模样。只有那些文字,还释放着智慧的光芒,告诉我们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曾经是一个宽容、聪慧、浪漫的男人。也许他的早逝对他是个好事,反面的典型可以看看现在的王朔。
基于让文字留住青春的理由,我唤醒这个曾经沉睡一年的精神家园,希望在我年老体衰或者不幸中途夭折之后,那些能记住我的人,能有个来瞻仰或者唾弃的地方。也算给自己一个鞭策,每天写点东西,总是好习惯。
上帝保佑坚持写博客的人们。
May 07 一路向东现在是北京时间5月7日早上7点正,13个小时之后我将登上前往美国洛衫矶的班机,一路向东。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遭遇在等待着我。“未来就像黑暗中的道路,你知道它通向前方,但不知道指向哪里。所能做的只是走好下一步”。这是《终结者2》片尾的台词,我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现在,我就要走好下一步……把手上没有写完的专题先弄完。
昨日和从前几个许久未见的老同事聚了一下。在成为记者之前,我们曾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团队中的一分子。不过随着团队的发展,曾经共同的理想却越来越远。最后我们先后都离开了。昨日说起当初的团队和老板,5年之后的我们也都对当初的局势表示了理解。老板那样选择,的确有他的理由。不过可惜的是,据说他已经要将他的系统和团队出售给AC尼尔森了。“从来都是事情改变人,而不是人改变事情”,我们这些人都已经变了很多,而事情却正如我们当初离开时所预料的一般没有变化。团队和系统不会消失,只不过属于了外国人。这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昨日见到了很久不见的阿雪,她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纤瘦,清秀,头发不再是披散在耳际而是过了肩头。而我理了个难看的短发,16个小时未睡的脸上憔悴不已。我自己都能觉出脸上那些虚伪的沧桑。我想我变了很多,而她却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送她坐地铁回家的那个人,再不能是我。
一路向北,周杰伦唱着这首歌,开着AE86绝尘而去,留下身后泪流满面的铃木杏。他们都看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但不是全部。所以最后一个坐车,一个走路。一路向北或者向东,最后会到哪里?答案是回到原地,因为地球是圆的。直线和圆,对于我们这些人类来说不是不能分别,而是不能摆脱。所以很多人相信不属于自己的终归不属于自己,属于自己的不珍惜也会失去。可是谁知道,该珍惜什么?
今人不见古时月
今月曾经照古人
April 27 签证处的行为艺术由于单位派遣本人前往美国洛杉矶报道E3电子娱乐大展,昨日有幸前往美国使馆签证处一游。过程颇有意思。
穿过大约3道门岗(保安、哨兵、内检),还有一道金属探测门,办理签证的大厅里如同菜市场一般。与菜市场不同的是,这里不但有各种口音的老头老太太,还有腆着啤酒肚的商人,衣着时尚的美女,西装革履的求学者。看着这些人老实的站在一起排队,颇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共产主义。
每个人申请签证的理由都不同,我神情的是I类媒体签证,拿到了一个浅蓝色的塑料牌。按照指示与浅蓝色牌子持有者站到了一起。其他的颜色还有棕色、半蓝半白、黄色、紫色。我以为这是和签证类型有关,但旁边一个美女也申请媒体签证,拿到的却是紫色。让我很诧异。莫非这还和相貌有联系?
递材料、领牌子、扫指纹、然后面谈。差不多轮到我的时候,我已经站了接近3个小时。大厅里没有几个凳子,看那些白发的大爷大娘和我一起站了3个小时,真是同情他们。不过是为了去美国看看自己的儿女,这些美国佬就这么折腾人。不能给老年人专门开一个房间处理么。这时候就不讲人权了。
我之前有3个人被拒了。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堆材料,有人甚至拿出据说有20万的支票以证明自己在中国有财产和地位,美国的糖衣炮弹对他们没有吸引力。可惜签证的美国大爷只是随便翻翻,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SAY SORRY了。有个胖子还诚恳地对美国大爷说:我们公司有个很大的项目和美方合作,会给美国人带来很多就业机会。可惜不管用。美国大爷估计是心情不好,直接摆摆手。
中间有个金发美女走到美国大爷的身后,不知和他说什么。于是正申请的一个大叔就走了好运。美国大爷同样随便翻翻他的材料,抬手就递过一张红纸。过了。看来让谁过谁不过,没有什么固定的理由。
轮到我了。
“你要去美国采访?”——美国大爷
“是”——中国孙子
“让我看看你的记者证”——美国大爷
“没有”——中国孙子
“那让我看看你的杂志来证明你的身份”——美国大爷居然没有要我准备的在职证明
中国孙子递上准备好的杂志,翻到版权页。
“很多名字,哪个是你?我不懂中文”——美国大爷不认中国字
中国孙子拿笔圈出自己的名字,美国大爷和156表格上的名字对比了一下。
“为什么派你去?我看你们有很多记者。”——美国大爷好像要找茬。
“因为我一直关注这些方面。”——中国孙子的底气有些不足,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去年才办了护照,此前因为户籍在新疆,受防止东突的影响,护照办理审查比皇上选秀女还严。否则非把我当拉登给踢了。
“你的英文很好么?”
“不是很好”——面对美国佬,中国人没几个敢说自己英文好。
“那给我一个你适合去采访的理由。”美国大爷已经用眼睛看那个用来扣DENY的章了。
“因为我懂一些日语,你知道有很多日本的电子娱乐公司参加E3展览的”——中国孙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这个理由很奇怪。
“让我听听你的日语”——美国大爷很好奇,莫非他懂日语?
“¥%×#%※×#”——中国孙子用日语介绍了自己和自己的职业。不过几秒钟美国大爷就一摆手。
“OK”
一张红纸递过来。中国孙子一身汗,再多说几秒,就要说“八格牙鲁”、“撒由那拉”了。
于是,我以自己仅仅懂得的几句日语,忽悠了美国签证官大爷,得到了前往美利坚访问的机会。真诡异啊。
April 10 一花一世界我在很认真的考虑买新DC的问题。
摄影对于我来说,虽然不是一个必须的技能,但是作为一个习惯观察世界的记者,记录周围的细节5年来已经不自觉的渗入了我的血液。不过我的技术和装备都不好,很多次我拍下了照片,都会被我的同事JIN摇头惋惜一番:这张的对焦不准,那张构图差了一些。我经常去看JIN的摄影博客,他所记录下的瞬间,平时我也曾留意和记录,不过在他的镜头下,那些细节都充满了张力和隐秘,让人习惯性的坐而思之。当然我也习惯性的抨击他的文字点评。作为一个摄影者,他更习惯于用镜头表达自己,一旦切换到文字,镜头下的灵气就削弱了很多。
昨天我睡了12个小时,下午5点我起床,整理自己之后出去买书。北京的春天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季节,我看见穿着长大衣的男人和穿着短风衣的女人匆匆而过,而外衣之下的风光更是天差地别。有人说这是性别的差异,而不是天气的差异。我说这是经济地位的差异。骑着摩的风驰电掣而过的那些挣命者,他们的装束几乎是一样的,在此与性别无关。
买了书之后,我在肯德基坐了2个小时,一边品尝着鸡汁土豆泥,一边看新买的《南方人物周刊》。忽然身边不远的座位哗啦啦的坐下两个人。他们提着N多个包装袋,上面满是外国商标和“北京特产”之类的文字。其中的女性衣着非常引人瞩目,单衣,一身黑,贴身,但又不是街头常见的职业套装,领口俏丽的装饰衬着她白皙修长的颈部,有一种勾人魂魄的美丽。据说日本和服的风光就常在于此。这种装束在北京比较少见,虽然是周末,我觉得她的装束,还是说明她不属于这个城市。而男性的装束则是最常见的西装领带。只不过他手腕上一个外观华丽的手表,让我觉得他的领域应该属于法国餐厅,而不属于肯德基。他们用一种我几乎听不懂的方言谈笑风生,我只听懂了“昆明”、“航班”几个词。看来他们有飞机要赶,所以不得不放弃法国餐厅,来到这里。后来他们注意到我在观察他们,奇怪的看过来,我不得不低头看书。
正对面是一对青年男女,我觉得他们是恋人,因为桌下他们的脚毫无顾忌的碰到了一起,但他们又很奇怪的斜对角坐着,让人有一种“错过”的感觉。他们低声说着什么,女的话不多,几乎一直在倾听。男的说的很快,时不时喝手中的饮料。当他手中的饮料发出“吱吱”的声音时,女生把自己的饮料推了过去,男生没有什么犹豫的就拿起来,对着吸管喝了一口。我悄悄笑了,他们一定有非常亲密的关系。不过也一定遇到了问题。最后他们起身走路,出门的时候,男生先走,步伐比较快,不过还是没有忘记把门拉住,为后面的女士行方便。我希望他们之间的隔阂能很快消失。
我不知道,我观察别人的时候,别人又是怎样观察我的。我想那一定是一个鬼鬼祟祟的形象……我不喜欢自己成为被观察的对象。JIN说我一旦意识到自己出现在他的镜头里,就会有一种奇怪的“僵直”,可能就是出于这种下意识的心理抗拒。我去过不少地方,很多美景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但从来没有想起自己身在其中是什么样。
本质上,我对这个世界有一种隔绝感。所以我才能那么认真的观察别人。 April 01 想起两个去者——张国荣和王小波今天是4月1日,西方的愚人节。不过最近这三年来,这个日子之所以被人记住,是因为香港著名电影演员张国荣不堪抑郁症的困扰,于这一天从楼上一跃而下,解脱了自己的烦恼,把怀念留给了所有喜欢他的人。
张国荣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电影演员。请原谅我这里不称他为什么“影星”、“天王”,也不会像很多他的影迷一样称他为“哥哥”。对我来说,他是一个认真、勤奋而优秀的电影表演者,他之所以被人们欣赏、纪念,都在于他留下的诸多精彩表演。就像跑龙套起家的周星驰反复强调“我是一个演员”,张国荣一定也不希望别人对他的外貌,对他的性取向,对他的诸多八卦有太多记忆,只希望作为一个演员,留在大家的记忆里。
很多人在纪念张国荣的时候,总会一再联系起他在《霸王别姬》中的角色。的确很相似,坎坷的经历、有异于常人的性取向、命运的最后结局。人戏不分的张国荣和他扮演的程蝶衣一样,给人们留下了一段华美而精彩的演出。著名大导演陈凯子每次谈起他的这个骄傲,总会自豪的说“为什么会这么好?因为程蝶衣就是我,我就是程蝶衣”,不过看了他的《无极》之后,打死我也不相信程蝶衣会这么糊弄观众。程蝶衣只能属于做人做事永远认真的张国荣先生。
不过,我最喜欢的张国荣的角色,却是他在《英雄本色》中的宋子杰,虽没有那份勾人的柔媚,但是一个年轻人的青春、朝气、愤怒、压抑、勇敢、爆发都从两部电影中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然在风衣飞舞的小马哥身影下有些黯淡,但是我觉得宋子杰的成长过程更真实更亲切,就像后来才让大家知道小马哥从前也是由梅艳芳大姐从越南带出来,才那么牛×的。我想,如果张国荣自己可以选,他一定更愿意像宋子杰一样勇敢的面对敌人,明知不敌也拔枪一拼,最后死在朋友的怀里。他走了之后,白纸在风中哗哗的飞落,几个黑衣的男人向他鞠躬之后转身走向战场。而不是如《霸王别姬》中那么郁闷而凄美的拔剑自刎。
很可惜,宋子杰、宁采臣、程蝶衣,以后都只能在回忆里了。
本月还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的忌日,就是我非常热爱的文学家王小波。4月11日是他的忌日。他去世已经将近10年了,这10年他所获得的荣誉和推崇远远超过他的生前。有些可笑,也有些无奈,人死茶凉,只有金钱不会凉,有无数处于不同目的而推动纪念王小波先生的人,可是真正能理解他的人,恐怕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多。就像我当初看到他那张著名的照片,觉得这个人一定活得很痛苦,满脸沧桑和无奈。可是无论是实际生活还是他的文字,王小波留给我们的印象都比大多数人远远快乐的多。
我喜欢他飞散的文字,喜欢他的《红拂夜奔》,喜欢他在文章中表现出的天真和顽皮。即使对情欲的描写,让让人觉得有趣而自然,毫无淫秽之意。尽管他一生辛苦贫困,但是他留给我们这些同样辛苦的人巨大的精神财富,让我们在这个日益冰冷的社会,尚有自保的精神家园。
好久未读王小波的书,还是先回去津津有味一阵吧。要纪念他,阅读他是最好的方式。
王小波忌日尚有几日,不过到时未必有时间写东西,想来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不会和我计较这几日的误差,打个马虎眼吧。 March 21 狗日的博客抬头是年初我为一个博客专题草拟的题目。我知道一定不会通过重重审查,不过就是疲于奔命采访写作之后对着电脑莫名的发泄而已。果然第一关题目就给枪毙了。最后我给了一个非常小资的名字“突然博客”。顺利通过,我尤在惋惜,还是原来的题目好。那种狠狠的,郁闷不得志的感觉,才是写博客的人应有的心态。看现在的博客,都搞成个人秀了,看上去个个都光明伟大,回到生活里继续装孙子。徐静蕾的博客本来我很喜欢,自从《无极》事件王顾左右尔言他之后,我就再也不去了。倒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只是不忍见她在博客上都还要继续装孙子。人活到这个份上,可真够累的。
因为写专题的缘故了解了不少博客的兴起和渊源,才知道这看上去自由散漫的博客原也是有不少规矩的。例如不能透露自己的私生活,不能写身边的熟人朋友,不能加任何有商业企图的链接和广告等等。倒没说不许说脏话,一看就是米国那帮死抱技术大腿的GEEKS们搞的。要是每个博客上都是研发进度表或者打到微软的业界评论,那这博客早死翘翘了。还是中国的土和尚们会念经,哪怕是洋经,照样念的有声有色,什么规矩全抛开。裸照、性爱日记、骚首弄姿……上来就是黄帝九式,立刻把洋玩意降服了。
因为那篇专题,居然有人联系我,问我有没有意向加盟一个新兴的博客网站。拉倒吧,我的确挺穷,不过空手套白狼的把戏我是不敢粘的。虽然已经有很多人圈到了钱,可是我怎么就知道会不会报应在我身上呢?等穷的过不下去了再去吧。我也不是圣人,没那么坚定。
博客这东西,刚写挺爽,然后越来越烦,可还甩不开,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呢…… March 18 没时间“问你个问题,每个月会来一次的是什么?”
“我靠,这种问题来问我?电话费帐单,水费帐单、煤气帐单……”
“错,是你丫的BLOG,多久没更新了?差不多一个月一次,货真价实的月×贴”
“……”
这是几日前我和老胖的对话记录。的确是很久没有更新了,真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感动,向老胖致谢,不过为什么看了没人留言那……
说到BLOG,我们记者组的同事几乎都开了自己的地盘,不过大家对待这个事情的态度差别很大。最牛×的是生铁,每天写一些乌七八糟的文字不说,最后干脆关掉了留言和评论功能,去掉了所有链接。我们这些人只能看着他整天在泥潭和坟场里进进出出。其次是龙猫,我一直觉得他的BLOG文字比他的专题写的要好不少,毕竟是中文系毕业的,文字不受束缚的时候就显示出科班出身的本色了。而且几日前机缘巧合上了MSN首页,顿时访问量暴涨,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司马平安最近受了刺激,写了一个巨长的爱情寓言,据说感动了不少小姑娘。可是回头的一篇就又露出了流氓本色。
只有我自己,有一搭无一搭的不知道写些什么。我不知道这些文字是写给谁的,也许是写给我自己,可是我自己并不是很喜欢读。若是写给别人,都没有什么人看,我写了也没意义。
权当是活动手指吧。
最近看了不少好书,人总算不那么郁闷了。
February 24 度月如年眨眼又是一个月没有更新,这一个月发生太多的事情,以至于我本来就可怜的体重又降了6斤。不过还好,生活仍在继续前进,我还活着,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春节后回来赶忙去看了李连杰的最新作品《霍元甲》,或许是他所说的“最后一步武术作品”的缘故,显然李连杰努力在电影中阐明他的人生哲学。类似的情况同样发生在他的《精武英雄》中,不过由于是陈嘉上导演,李连杰的思考没有表达的很充分。这次他倒是表达的很充分了,可是故事却又有些混乱,或许是后期剪辑的问题吧,总觉得中间的剧情有些不连贯。
后来在天涯上和几个据说是练家子的网友吵了半天,虽然大家对李连杰的武术造诣不尽认同,但对他的观点都没有什么争议。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太多。很多时候,改变世界的,是看上去很柔软的东西,例如风,例如水,例如人的心。
可惜,能有耐性等到被改变的人不多。
近几日听有坂美香的歌入了迷,那么纯亮还那么摇滚的嗓子,真不多见。 January 20 每个人都是那只大猩猩昨天截稿之后,闲坐之余在电脑上看了《金刚》。坦白的说,由于被陈大师忽悠了,对名导的大作忽然有了一种戒备心理。虽然电影院里看的《千里走单骑》要比《十面埋伏》好不少,但我还是没有计划走入电影院欣赏《金刚》,生怕如同会像《无极》毁掉我对《霸王别姬》的回忆,让我总是怀念《指环王》。不过看完《金刚》,我决定还是要去电影院里认真的看一遍。
彼得·杰克逊是现在好莱坞中可以说硕果仅存的从人的角度出发拍商业电影的大导演。尽管同样高度依赖特效,但打动人的不是那些特效,而是特效背后那些轻轻抚摸人心的东西。我们的陈大师只会用特效教育大家地球的离心力是如何让人飞起来的,而杰克逊则通过金刚那双悲哀的眼睛,告诉我们其实我们好像是文明了,可是却丢失了很多真正文明的东西。不是么?金刚虽然是个猩猩,也晓得直面空中的敌人挥舞拳头;而最后让它闭上双眼的,是人类从它背后射来的子弹。看到金刚坠下,我觉得好像是我们的文明也跟着死了。我想,我为这么一头猩猩落泪,不算丢人。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那只大猩猩,只不过这个社会教我们一步一步进化成人了。
我想,金刚和安达罗一起看夕阳的画面,将会和芝华塔尼奥海滩上两个老友的拥抱一样,让我永生难以忘怀。
January 04 lost boys calling今天在司马平安的帮助下,终于成功的为我的页面添加了一首歌曲。这首曲子是我最近在夜里经常听的一首电影音乐,来自意大利电影大师朱赛佩·托纳托雷的电影《海上钢琴师LEGEND OF 1900》,由意大利电影音乐配乐大师埃尼奥·莫里康内(Ennio Morricone)制作,吉他手是重摇滚乐Van Helen当家吉他手Edward Van Helen,演唱者是Pink Floyd主唱Rogers Waters,莫里康内亲自指挥。三巨头的合作为电影添上了最后浪漫的一笔。
我热爱这首音乐,也愿意与我的访问者共享。
lost boys calling
Come hold me now I am not gone I would not leave you here alone In this dead calm beneath the waves I can still hear those lost boys calling You could not speak You were afraid To take the risk of being left again And so you tipped your hat and waved and then You turned back up the gangway of that steel tomb again And in Mott street in July When I hear those seabirds cry I hold the child The child in the man The child that we leave behind And in Mott street in July When I hear those seabirds cry I hold the child The child in the man The child that we leave behind The spotlight fades The boys disband The final notes lie mute upon the sand And in the silence of the grave I can still hear those lost boys calling We left them there When they were young The men were gone until the west was won And now there's nothing left but time to kill You never took us fishin' dad and now you never will And in Mott street in July When I hear the seabirds cry I hold the child The child in the man The child that we leave behind January 01 令人绝望的新一年就在这周,或者说2005年的最后几天里,我非常焦虑和愤怒。因为《新 京报》发生的风波。不仅仅是我已经联系好的转职计划泡汤,更重要的是,我所崇敬的新闻理念,再一次在中国遇到了失败。虽然现在已经说是尘埃落定,但这个新年对我来说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开始。我不是没有绝望过,但从没有这么绝望过。看来这一生我注定与真正的新闻无缘。
日子还要过,跳槽不成也罢,老婆还是要找,房子也恐怕不得不买了。我一直觉得这个东西是枷锁,但它就是无法逃避,而且还是以一种很温柔的方式让人走投无路。我可以流浪,但不能让老婆跟着流浪。据说无论多大的英雄,一旦儿女情长也就气短了。我不是什么英雄,顶多是个王八蛋,不过遇到这些也一样气短。
说到英雄,数日前去看了陈大师的《无极》,忽然发现张大师的《英雄》真是不错。现在的中国电影是没有最烂,只有更烂。就是不明白,当年拿着几百万美元拍《霸王别姬》的陈凯歌,怎么拿着上亿人民币就不会花了呢?他这个英雄这次不是气短,而是没气了。
小玉笑话我说我总和一条被激怒的狼一样,四处对着空气狂吠,看上去挺凶,实际连对手都找不到,还老是呲着毛。玩一两天还可以,老大不小了还这么玩,就有傻×的样子了。真是透彻。我要不要继续当傻×呢?
中断2个月的博客继续开张,不为别人,就为在这里继续呲毛,生活里还是装孙子吧。 October 18 守望一年的回忆稀里糊涂,又过了一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杂志已经做到了年底,也要准备来年的选题计划了。可是国庆节休息了9天,我几次对着空白的文档抱头思索,却找不出任何自己觉得有价值的东西。也许是我脱离现实太久,可是现实又何尝有人关心呢?超级女声的红火,并不意味着春蕾计划能被人知道的更多;神舟6号的上天与落地,也只是让老百姓跟着喧嚣了一阵。回头一看,该下岗的下岗,该自杀的还是要自杀。估计北京的消防队员是最恼火的,每天正事不干,净背着气囊四处垫,等着广告牌上的人跳下来。
最近在网络上看了不少YY小说,都是些现代人忽然回到过去,施展才能改变历史,让中国如何如何之类的。尽管也有些写的很不错的,可是YY终究是YY,看着那些“作家”在文章的末尾拼命的拉票,还是让人醒悟,文章里再如何让风云变色,现实还是不可改变。我们就是处于这么一个糟糕的时代。如此而已。
昨日去了盛大的一个发布会,看着盛大的野心一步步展开,只能感慨商业的强大。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一年来的回忆,也只剩下钱而已。
想想一年,几乎是一片空白。 September 11 流传网络的智慧本周《南方周末》的头版是关于半年前天涯社区一个关于“上流社会”的吵架贴解析。当时也参加了那个论战,无奈草根对上流本身似乎在见识上就有些不对称,口舌半天之后,还是更上流的“北纬周公子”出来彻底镇压了嚣张的“一夜情”女士。颇为爽快。
不管周公子是不是上流阶层,但他所表达的观点非常对我的胃口。“人和人之间可能分阶层,但绝对不会分等级。高贵并不是通过对比自己贫困的人进行鄙夷来体现的。”因为这句话,我觉得周公子是个真正的上流者。
无论是面对总统还是面对乞丐,你的腰杆要挺的一样直。我记得这是沃尔特·李普曼的话。从入行的那一天我就铭记之,可是变了一种说法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呢?我还是不够水平啊。 September 04 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将近半个月没有上来更新文字,猛然一上来,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时慌乱焦虑的时。文字这个东西就如同影像一般,能把时间凝固住,可爱又可恨。
半公半私的缘故,去了一趟内蒙古,骑在马上遥望四下,把自己都遗忘了。
今日开始,又要恢复文字走狗的悲惨生活。 August 16 卖文如卖身数日前才又终结了一篇非常麻烦的稿子。之所以麻烦,不但在于内容敏感,要命的是所有当事者都不愿意接受采访,只能从各种拐弯抹角的渠道搜集事件的一点一滴。凑成了一篇像样的东西。可笑的是,这篇倒霉文章的选题,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周日去奥体中心采访WCG比赛,看着台下那些少年渴望的眼睛,真是温暖。我也曾经那么年轻过。
卖文如卖身,只是口青春饭,还是早寻出路吧 July 30 放假这几日放年假,若非女朋友的叨扰,定要象往日一般出外四处游玩。现在却只能在家做个居家男人了,想想去年此时在巴音布鲁克纵马飞驰的日子,真是恍若隔世。
人总是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而失去另一些,问题是,到底哪个更重要,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安逸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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